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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在伦敦之海鲜大餐美味牡蛎必不可少

2019/03/07 来源:东城信息港

导读

吃在伦敦之海鲜大餐 美味牡蛎必不可少海鲜饭 牡蛎 六月的一天,对剑桥来说是个难得晴好的日子。我和苏格兰诗人彼得·曼森一道,搭乘英格兰

吃在伦敦之海鲜大餐 美味牡蛎必不可少

海鲜饭 牡蛎 六月的一天,对剑桥来说是个难得晴好的日子。我和苏格兰诗人彼得·曼森一道,搭乘英格兰作家凯斯顿的便车,前往伦敦桥参加一场诗歌朗诵会,同行的还有剑桥大学英文系学生伊万。下午三点,我们在大图书馆门口集合出发,一路沿着低于地平线的高速公路(噪音辐射降到了点),听着机器味十足的音乐。 不到一小时,我们便进入了伦敦市区,遇到小小的堵塞,还算顺利地找到目的地。停好车后,我们来到一家牡蛎餐馆。24英镑一盆,相当于330元人民币,小盆价格减半。我们要了两小盆,沾着白醋和芥末,就着啤酒或黑啤吃。每盆12只,自然每人6只了,牡蛎放在冰渣上,我们用手取到碟子上,再用叉子挑。在中国仅是一道小菜,在英国便是一顿大餐了,幸好有免费的面包和奶酪。 对于急着赶路的诗人们来说,这当然没什么,但我环顾四周,看到有几对约会中的男女也吃得津津有味,不禁有些哑然了。我突然想到,是否吮吸的动作和声音与接吻相似,容易产生一种亲近感呢?仔细观察,其中的一对年纪差得挺大,一瓶白葡萄酒浸泡在冰水里,那表情颇有几分腼腆和羞涩,像是初次见面。 有案可查的是,欧洲人在公元前便开始养殖牡蛎了,而着名的要数英国的科尔切斯特牡蛎和法国的马杜讷牡蛎。不久以前,我曾看到一则报道,说的是英格兰南部萨里郡的一位木匠,他在三分钟内吞下97只牡蛎,创造了一项新的记录。他的经验是:直接吞下牡蛎,不咀嚼它们,也不同时在嘴里放很多只。 不过,吃牡蛎疯狂的城市是19世纪的纽约,流经该城的哈得逊河牡蛎资源丰富,味道鲜美且有营养。鼎盛时期,纽约年产牡蛎7亿只,人们不分贫富贵贱,吃的牡蛎都是一样的,区别仅在于是生吃、蒸着吃,还是烤着吃。那时人们随便走进一家餐馆,都会听见敲牡蛎或吮吸的声音,我想这与处于上升期的生产率也有关系。 在20世纪以前,当外地人谈起纽约,首先想到的就是牡蛎。随着工业化的深入带来的水质污染。到1927年,一片牡蛎养殖区也被迫关闭了。难怪我在上个世纪90年代数度到访纽约时,没有见到昔日的壮观场面。即使偶尔见到牡蛎的图案,也没有作太多的联想。 酒足饭饱以后,我们漫步向伦敦桥方向走去,不一会就到了着名的巴腊鲜货市场(BoroughMarket)。这是一个有着上千年历史的市场,据说从前市场设在桥上,后来为了安全起见,改在泰晤士河两侧的引桥下面。Borough的本意是享有特权的区或城镇,这里应有自由市场之意。我看见一大堆人围在桥下,中间冒着一团烟雾。侧身一看,发现里面有一口直径二三米的大平底锅,下面正烧着柴火呢。 一打听才知道,原来是西班牙滨海城市瓦伦西亚的大厨师在现场制作海鲜饭(paella)。paella在西班牙语里的本意是“煎锅”,它使用的主要原料不只是海鲜,甚至要有鸡肉和兔肉才地道。此外,还要加入蔬菜、大米、蕃红花和橄榄油。据说这道菜初是摩尔人占领西班牙期间王宫贵族宴席上的剩菜,由仆人重新炒过之后再带回家食用。 我看到许多大人小孩围着平底锅,正闻着肉香呢。几位白衣高帽的厨师轮流上阵,有的添加木块燃料,有的用两米多长的木勺搅拌,并不时添加新的原料。显而易见,他们没有放辣椒,否则的话非把人呛跑不可。尽管如此,观众与厨师没有交流,因为会说西班牙语的英国人不多,而会讲英语的西班牙厨师就更少了。不过,厨艺也像绘画、音乐一样是无需语言解释的。 旁边空地上搭起的帐篷底下,放着十来张饭桌,已经有不少顾客在那里就坐了。我们看着嘴馋,遗憾的是,因为要赶去参加诗歌朗诵会,没时间留步品尝了。一次回望时,发现那些围在平底锅四周的白色帆布上写满了标语和站域名,全是瓦伦西亚旅游部门的。原来这伙人在这里设摊更多的目的,是为了宣传自己的城市,吸引游客。民以食为天,看来不仅中国人明白这个道理。 分享到: [:jinti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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